惑星午後

罪と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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丸山正雄@FicZone 2014超短小訪談

FicZone 2014 @Granada, Spain

Entrevista:koi-nya.net

Traducción:Nostalgisk. (早上測鍋炖牛肉時雷锋了一下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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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感覺現在的格拉納達怎麼樣?
A:說城市整體還是(FicZone)活動呢? 

Q:二者您都說說吧。
A: 2003年做茄子アンダルシアの夏的時候,已經開車把安達路西亞許多地方走過一遍:小村子啦,很多具體取材的地方啦等等。格拉納達我特別喜歡,與當時同行好些日本同事比的話我更適應這地方,感覺像在家一樣自在。 

Q:正好幾年前渡邊信一郎也是受邀來參加我們FicZone的嘉賓呢。他來前有向您取了點經沒?
A:聊過的,我們關係不錯啊。他問我格拉納達是怎麼樣的地方,我也跟他說了不少。

Q:來聊聊您作為動畫製片人的事吧。您的具體工作是怎樣的?
A:動畫製片最基本的主要還是維持項目資金運營,以及甄選具體負責人和交給哪個團隊來做。最近這個職位趨於細分,分攤到幾個不同的製作人手裏:若干負責籌資,若干尋找staff這樣。至於代表(丸山現職是MAPPA代表)的話是最重要的,他需要承擔上述全部職責才行。那就是製片人的全部任務了。

Q:您的職業生涯是從蟲Pro開始的,也就是手塚治虫創立的製作公司。和¨漫畫之神¨一起工作感覺怎樣?
A:手塚先生開始干動畫這行的時候完全不了解運作,於是都自己把能試的都試著來一遍,摸索前進。跟著¨動起來的畫¨學製作基礎。我入社的時候也一無所知,不過看著手塚先生我也一點點學起了製作,慢慢就懂了該如何上手。

一開始手塚先生提了很多不同的可能,但我們也不清楚究竟該做面向何種受眾的作品。今日倒是分野清楚得很:子供向,成人向,少年向之類種種。那時候我們都滿腹狐疑,畢竟選受眾是複雜而冒險的事。另外,那個時候,還未有某一個詞或一類概念用以描述我們那时努力想做的作品(或者说那称之为アニメ的东西还未定型)。 

「铁壁阿童木」之前,东映大约每三年做一部电影。周期拖得如此之长,因为既缺乏手段、也缺乏资金来保证一个企划實現。于是手塚先生提出了做周期以周为单位,单回时长约半小时的剧集的形式。那会儿没有人敢这么做,毕竟是太大胆的冒险,不过他一口咬定非做不可。

最初幾部動畫作品我是與他一起做的。當然之後確實也沒有見到如他一樣的人了。全部的精神力都貫注在漫畫與動畫上,為了讓企劃能順利前進甚至從自己口袋裏掏錢做經費,這就是激情所致吧。沒有他的話今日的漫畫與動畫界是遠不可能如此繁盛的。他是個及受歡迎的人,爲所有人認識,因為他是向動畫注強心劑的人,也是開山闢路的業者。他自己既是動畫人又是漫畫家,所以負責動畫的技術實現及製作環節中其他各種方面,非常勇敢的漫畫家。

托手塚先生無數創作的福,最終他確定了一種(如今業已成型的)叫漫畫的文化,使得無數人從中受益。有過許多人想和他一樣,或至立志想成為他那樣的人。他是做出動畫產品數字最龐大的人,也是最多作品得以在海外發行的人。他是不朽的傳奇,因此也有著覆蓋世界的影響力,將自己的作品讓日本之外的觀眾也有所了解。在日本,出版物中有一半銷售數都是漫畫相關物已經成了相當¨日本¨的文化現象。通常在世界上其他國家不會發生:20世紀五六十年代的日本人已經在火車上看漫畫了,也只有在日本有如此現象。

說到在漫畫中引進寬泛的主題手塚先生也算是先鋒之一:かわいい的女孩子,機器人,某些故事裡的ERO元素,以及涉及社會批評和政治反思的相關種種。從改編的角度而言,動畫與漫畫是以形式交互的方式完成互補的。然而兩種產業卻是並行的,儘管以緊密的方式交織著且關係良好。  

Q:在七十年代您參與了MADHOUSE的成立,四十年後又建立了MAPPA。您的創社契機都是怎樣呢?兩次創社過程感覺有何種不同?
A:蟲Pro經營危機後,有幾個舊的從業員我們還想繼續做動畫,就出來搞了MADHOUSE。

後來我想做點在MADHOUSE不能做的東西,當然經濟原因不被許可也是一方面啦,於是就出來創立了MAPPA。MAPPA就是個可以做故事只因为「我覺得是個好故事」而並非「是经济上能带来多少效益的故事」的地方。

Q:所以有了渡邊的「坂道上的阿波罗」。您對這作的最終結果滿意嗎?

A:顯然。你看MAPPA的會社名就說明問題了:Maruyama Animation Produce Project Association,因為我自己就是製片人嘛,因為它是好企劃才會值得冒險,對最終成績肯定是滿意的。

在MADHOUSE的時候我就跟渡邊一起工作了。那時候遇到挺多困難,為了個不複雜的小問題我們都得花大量時間去作各種準備。我與他倒是相當熟識,能準備的也都做得相當充分,只是最終也沒有個製作委員肯出來爲我們把企劃充分的東西推下去。我們是願意一起把東西往下做,只是耽擱了許久企劃一直毫無進度,只能一起離開MADHOUSE到新社去繼續了。

MAPPA作為草創未就的新會社,一開始我只能跟渡邊說,只能用我們手上現成的東西以繼續。因為在「坂道」之前,渡邊做的東西都是自己原創,所以他也不確定是否真願意做改編,那時他挺猶疑的,以至於有那麼一瞬間他真到想放棄的程度了。然後因為他那三年內皆無產出,我堅持要他把這個擔子給接下來——他首部在MAPPA的作品,也是第一部改編作。畢竟渡邊是個癡迷音樂喜歡爵士的人,做「坂道」對他也挺有吸引力的。

所以說在「坂道」是我負責出構思他來具體完成執行。渡邊他很喜歡做Space Dandy那樣高自由度的作品,他自己原創的。不過我也建議跟他合作一部原創,會是在MAPPA完成(譯註:應該是今年的残響のテロル),也跟他提了些合作。如果不那麼做,他就走了不干了。我也和細田守一起工作過,希望哪天有機會能看到MAPPA跟他合作一部就好了。

說起來MADHOUSE時期我也不是每部作品我都參與到。

只有一個人的每部我都在,那就是今敏,也是唯一一位我參加了他在MADHOUSE全作品的。以前也跟漫畫家合作過,比如浦澤直樹,全部改編都有參與(Yawara! 和Mon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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