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星午後

罪と罰

Category Archives: 城市與狗

堂吉珂德與愛德蒙多

南國空氣燠熱。

拾行李間想起之前洒掃庭除的週末午間出張少年的深城來電,用盡可能平靜淡漠的語氣吐槽,小時候說著要當科學家和發明家,沒想到現在居然真的在做這樣的事(比如甚至手足無措地點起了莫名的電工技)。此間腦內只有嗡嗡嗡的電流聲經過,在地球上兜了個圈子表面看去胡馬北風越鳥南棲,一晃十年繞來繞去我們終於還是失敗了。所以誠如帕斯,懇切粗暴地下筆,說cada encuentro es una fuga,大抵就是過了些年我才真正懂得這句雙關的真意了罢。

死亡的勝利

「歷史學家的神奇在於,所有被我們撫摸過的人都會栩栩如生。這是對死亡的勝利。」

-F. Braudel, “Les méthodes de l’histoire.,” France-Culture, 30 July 1970

所以说,Gunn, S.某總結章那樣將歷史編纂最古老的雄心闡述為「把過去建構為可理解但不可消除的他者」視角還是太後設,跟Syu聊了一下也是這感覺:文院式的湊字數。(誠然,我們不否認不用下地純粹地坐在書齋裡的理論發明家需要被這樣的話語切身關照。)

Lucky

明瓦廊一直在修路。此后Kuk回了香港,Alex回了明尼苏达。
さらば、友よ!ご武運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