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杀回去BCN去找孔。

其实对BCN那种浮气的城市并没有太多挂记，甚至别扭地已经脑补出日后被问起时回答应有如死水一样的平静”哦，去过”这样。

1.我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自卑得厉害病又犯了，一方面是语言、一方面是基础知识、一方面是研究能力。区别只是在如今没有给我足够的时间精力怀疑人生。

2.明显感觉到身体随着年龄渐增愈合力和恢复力每况愈下，有些害怕如果未来几年必须坚持这样的高强度作业可能会倒下。

3.有个事情想清楚了，一人乐只限于乐的情况下。若是让将来几年置于条件2叙述中超高强作业中的话，那么还是必须找个人负担一下。这样最坏的打算哪怕是挂掉，还是有办法给朋友和家里通风个报信。

4.这个世界上我爱的人太多，爱我的亦然。我会继续证明给这群人看我是值得的。

5.“现在觉得即使是回那个渣到不行的母校当历史老师这种设定也可以接受，起码应该能做得比我自己碰到那个以”为你们好”为名依性别进行恶言相加到拳打脚踢到头来这帮抖M还对他感恩戴德的毛左好。P.S.再说一次，所有以“你们的成功无非都是光芒经过我的投影”自居的育人者都该去自抽一百次。”

下午在饭否上写了这个。

意外觉得，若是日后尚有机会把老吴当做一个口述史的样本去折腾一下的话，应该从他身上可以切入到文革时话语叙述中隐含的暴力和权利在今日的复现吧？

这么想也不错，毕竟是过去了五年（废柴一样的四年），人还是有往开阔的方向进步了一点。

不觉又回到了我与父亲相处的亲子模式和家庭认同问题讨论。我的设想依然没有变，哪怕二十多年光阴荏苒下去，又或者说远在万公里之外的我兀自成长了多少，这些都不影响爹依然视我如儿子一样的存在。

那种他永远要在我面前扮演全知全能形象的存在。

那种提起我又刷了新技能就得判定一下果然还是比他差很多的存在。

那种明明也恨我不能成为金光闪闪的赢家能够在一群父亲中夺目却不说出来的存在。

那种希望我如同他自己一样能在一言堂下保持房间整洁日常雷厉风行如有不从那便是挑战其父亲权威的存在。

⋯⋯⋯⋯

那些他自己都未曾认识到其存在的存在。

实在很清楚在我完全作为父母战争的战利品被收服之前，父亲(以及是家里其他人)在如何栽培我这个问题上迫于各种压力可能也把他们自己逼得很苦。

当然现在几年是好多了，一方面是我的各种状态已然稳定，一方面是家里增添了新的关怀对象，而我又外表看起来比较规矩懂事，不会增添许多头疼的麻烦。

但这并不妨碍我依然认为，轻信了不成熟理智的决定，十五到十八岁期间三年彻头彻尾生活在极权主义的高压下强迫自己适应规范导致抑郁症到不能去考试还让父亲去请假半夜一边挂着live边写边哭大概是人生最后悔的转折点不之一。

想起来当年觉得这些细节如此矫情，其实放到现今杀伤力是多么凶狠。

只是由此带来的种种这些父亲大概一辈子也不会知道，虽然也并非合适让他知道。作为一个选择了注定无法回报家庭贡献社会的浮云专业本命年却还不能拿奖读书的废柴如我者，确实不知道是否有让他在些许时刻在人前提起我稍微骄傲一下的资本，那么只想做的一件事就是让其放心，希望他能觉得为了我付诸的那些努力我是可见的并心存感激，然，值得与否尚不能判定。

即使我们其实并不互相了解，但父亲大概会以对我的一切了然于掌而自居一生，并会以我对家庭的眷恋而作为辛苦付出这么多年的结果而幸运一生，或许还会认为我真如同十八岁收到成年礼的信一样把家庭当做最后的港湾去信赖甚至作为避难所去度过一生。

所以，我再反复问自己一次，为什么要回去无论何时都执意将我一不作有女性权利(起码的隐私权)女性视、二不作具有独立意志(相互尊重与理解)的成年人视、且日益在“必须的家庭成员”这个位置上越发边缘化的家？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我倾向于不会。理由是这么跌跌爬爬一路来成长成为冷无缺为了摆脱identity crisis都已非常艰苦，自然不愿意再回去那个城市再受伤害一次了。

当年无力选择人生的时候只能听任所谓一切“为你好”开头的虚妄言辞的摆布的人已经砍掉重练，现在有能力决定向哪条岔路走去之时要努力地回头白目一下自己软弱的曾经再向远方看才是应该的。

比如今日下午UAM欧洲一体化的中东欧视角拉开了新的战线，但愿我可以坚持下来。

为了五年后十年后还是能骄傲地回到父亲眼前，告诉他，

“你所希望他成为的人，最后还是长成了她自己希望的样子。”

Tear it all down. Save nothing. Start a new.

是的，我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用我可以有的光芒、以你喜闻乐见的方式切碎你所有以父辈自居的优越感。去更远的地方，做更强的人，以此证明给你看，经历了一路并不顺遂的一个人独行的成长、那个从小习惯与孤独为伴的你并不熟悉的人，她究竟是谁。

病中的人确实是最寂寞的，尤其是边病边兼着憎恶自己不器用时

这是去年冬天躺在苏州平江路的明堂卧谈的时候Wen告诉我的治愈感冒的做法。

柠檬去皮捣碎配蜂蜜服下(据称德国人是这么干的)

是在走在回家的路上头脑很恍惚地想起还有这个方子于是照做，做完了才发现其实我只是高热不退并非感冒病患。

于是头很疼，望着即使在白天光线依然不是很好的窗外景象，晚上已然成了适合长曝光的构图。

这种关于人山人海人来人往的暗喻，实在会让人想起很多故去的东西，然后减损人的锐气，所以要尽量避免之。

花组高组诚组没了。

立花弘文馆没了。

算了。

さらば，時間不死。

决定人成为何种人的，往往是性格使然。我想那些徘徊在理念世界中而厌恶现实的荒诞、人性的堕落的，往往是怀疑论者；而承认这些却仍有勇气坚持去改变它的，是有信仰的人。对他们来说，信仰大过生命，使他们不惧现实中的一切困难和黑暗，甘于隐忍和奉献。这样的人，具有天生基督徒的品质，每个时代都会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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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TFM做的方向的关系，查找fuentes的时候又一次看见了青春期那阵接触的老名字，战盟的赤军、足利和立花先后两代目等诸君。

要感谢这些其实并没过多交集的爱好者们在我十几岁时就帮助我打下了史学fuentes为先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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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北镰仓殿的那句话：“聪明又严谨的女人是自恋的典范。”

记下来自勉之。

難得開心的是十天特殊嚮導終於結束了。長吁一口氣，這次再沒有出問題。

回家補眠兩個鐘頭，十二天半趴著醒過來的瞬間，終於可以說稍微緩過來一點。

下午背著打折買的踢不爛新包和本子去系裡，D君如約而至，大致聊了幾句，之後他就去retiro附近的檔案館了,Phd总是忙活比较多。

之後我開始看historiagrafía的相關討論，存了一堆笔记下来。八點鐘出门吃完面包偶遇了在写作业的Ofe，面對社科問卷一樣的前途提問，敷衍地回答者幾句早就駕輕就熟了。說到底我是不覺得我要走的路能夠通上供人羨慕的贏家之途，也没啥可以讓大小姐們產生具有參考性的幻覺的准备。

归根结底是个少数派和懒人。

回家路上買了牛奶和炒飯儲藏起來，然後煮了包出前一丁，還有點葡萄汁，將就著過了。

唯一讓人覺得值得嘆氣的，無非是發現取悅自己的能力完全取決於自己。這十天的經歷非常完美地告訴我，哪怕是如我这样的怪人也能有智識和生活習性上皆為合拍的值得珍惜的同伴，然则我却難以容忍这样的人插入我自己與自己獨處的生活。

距离自己所想象到的宽容差得远很多罢了，只是不去祸害四方，应该也能少掉许多麻烦。

二十四年的人生最大的坚持也就是“没有甚麼比一個人更開心”。

总之，20120116，是修羅期裡十分輕鬆的一天。

22最後幾個小時是在貝殼灣被海風幾近掀翻的狀態中度過的，最後不得已把自己裹成桶狹間的土岐明智氏。

23歲生日當天下午從San Sebastián回來就在嚴重過敏發紅起脂肪粒中吃了火鍋出門到了大教堂平安夜彌撒中迎接25日的來臨。歇了兩天等到本子入手，29日早晨難耐馬德里的寒冷通宵沒睡收了箱子買了票踩著開車的點逃到溫暖的Sevilla,31號晚上和Chen一起在市政廳旁邊的Plaza Nueva吃著葡萄(沒有鐘聲)跨了年。

2012的第一天提著行李南進至死城一樣的Huelva，寒風中拖著箱子提著相機走了5個多小時終於找到一家還開著門的旅館，避免露宿街頭的唯一選擇，大概是今生最貴沒有之一也最難堪沒有之一。估計多年以後應該依然會記得這麼狼狽的開年吧。

去了Punta Umbría看到了今生最棒的大西洋上的海面落日。卡好時間無奈只能搭車只能再次回到Sevilla中轉，很幸運，偶遇wenting等人一起回瘋城。

差不多就是這麼稍顯平淡的vacaciones。

有環生的險象，缺乏喜聞樂見的亮點，徒步走了無數的路，大多數時間一人獨行，沿途拍了若干照片，糟糕居多，另外有一些很美好的相遇，在The Garden Backpackers的有陽光的讓人身心徹底暖洋洋起來的天台,在La Carbonería擁擠的基本看不見舞者腳步的弗拉門戈舞台旁邊,和Gabriel和Alejandra和Jonathan,這些來自巴斯克墨西哥和布魯塞爾的旅人們相處愉快,但有生之年多半不會再見。

另外，是說在簽證過期之間順利把NIE拿到了,也就是說今後不論在這個國家做甚麼都會少掉很多麻煩。其實聖誕假期本可以出國但我選擇並未。比起焦頭爛額中匆忙制定行程，怎麼說都該把掛念最深的地方(德國意大利和捷克)留給最好準備和最佳狀態的自己才好吧。

一期一會。

Se despertó una mañana de invierno,
cogió sus cosas y anduvo el sendero
pensando en no volver la mirada hacia atrás.

他在一個冬天的早晨醒來

拎起他的行李向小路走去

想著再不回頭

Se dirigía al camino sureño,
anduvo montes, anduvo senderos,
ciudades, pueblos y algún valle también.

他走向通往南方的小路

越過高山走過小徑經過城市村莊和某個山谷

Ríos crucé, mares nadé pensando en volver.
Nunca miré si estabas ahí, siguiéndome.

我越過河流，遊過大海，邊想著回來

我從未回頭看，你是否依然在那裡，如影隨形

Adivinó tras un bosque de helechos
la dimensión de su mal pasajero,
la verdadera razón de su marcha jamás se sabrá.

他猜想在那片蕨類森林的後面

有一片被糟糕路人踩踏的形状

而事实是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他是如何經過

Ríos crucé, mares nadé pensando en volver.
Nunca miré si estabas ahí, siguiéndome.

我越過河流，遊過大海，邊想著回來

我從未回頭看，你是否依然在那裡，如影隨形

No renuncio a saber
qué es ahora de ti,
si te va mal o bien
es aún la pregunta que yo me hago.

我並不放棄去知道

你現在如何

過得好與不好

我仍會想這樣問

Puedo hoy prometer:
siempre quise volver.
No hay razón para estar alejado de ti.

今日我可以承諾

我一直會想著回来

還是沒有理由遠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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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到Sevilla的大巴上坐在最後一排，厚重的牛角大衣蓋著臉進行一夜未睡的補眠，直到明顯低緯度的陽光刺到睜不開眼，窗外變成一片蔚藍，昏昏沈沈不知身在何方時被这句¨Nunca miré si estabas ahí, siguiéndome¨惊得幾近泪目。

不論何時會走過萬水千山，穿過城市與游過海洋，我從沒有回過頭看你是否在那裡，是否依然還跟在我身旁

剔除那些稍顯尖酸刻薄的女性情緒，確實冷無缺如我也不是甚麼適合與身邊人有故事的人，自然也不打算製造故事給後來的人消遣。那麼該到此為止的只能到此為止。

對於我而言，「與你在一起很開心」要比「會回來的…我想見你」要重得太多了。

趕不及去寫的年終總結，太快並非是理由只是藉口而已。

前幾日去北面的factory掃了幾件明年的衣物。置裝這種事來此地的三個月已然沒有了。匆匆忙忙趕著折扣買了三只袋的東西，大多款式不錯還便宜，然則不到二十分鐘走出來提回去在地鐵上東倒西歪的時候瞬間後悔。與其說我是消費主義的受害者，倒不如說是受虐狂了（不過大抵每個女性心底都有這個部分的）。說到底無非是相當討厭成為所謂被創造的消費者這點。

所以很多時候痛苦的癥結還是來源於想得太明白，若我不會這麼執念於這些從前試圖熟稔得社會學概念來為自己劃分屬性的話，應該過的像一般的同齡女性一樣，幸福的來源相對較為簡單。

晚上從Fnac出來十分冷，最終想來想去還是把吃豆人限定的M家日記本入了（送給D君的禮物只好以無印良品的手帳代之）， 刷卡是一種非常惡劣的習慣，之前停用了信用卡兩年的好處差不多都在節日消費的爽快中灰飛煙滅了，突然想起昨晚D君跟我說這個層面上我已然是完全適應了這裡。然後一路扛到sol，從Gran Vía走到這頭又走到那頭最後實在走不動了鑽進100m，沒有tinto de verano只好喝啤酒吃一枚今日對折的bocadillo然後回家，居然感覺走回去的路上有些晃。

回來的夜晚到家發現零下一度，應該算是瘋城今冬的極意了，刚收到某人在阴冷多雨的西北发过来一个拥抱：）

之后又陷入了长达若干个连续小时的自我厌弃。

这头一次失控失得真是叫人彻头彻尾的泪流满面。

察覺到再也沒有灼人的夕曬，窗外下午八點半已然很難拍到噴氣式飛機的尾煙時，已然落地六十一天。恍惚記得剛來的時候仿佛有高緯綜合癥一般，難以適應8點鐘天黑的奇葩景象，而夜幕降落便又一派漸霜風緊關河冷落的形貌，於是從下午到晚上，時光猶如在調錯檔的烤箱里轉久一般被烘乾透頂水分失盡，每天必須重複從堅韌到無味的這幾個小時便最大速率殺時間的幾個小時，也是驚惶不已的幾個小時。

是兩個月後看著Lavepiés的一地梧桐才漸漸喜歡起這裡的夜晚的。

昨天依然是個普通的雨夜星期天。一撮人坐在Siri家里圍著火鍋，守著電視里穿著藍T的人們用Ivete Sangalo的曲子改編著唱PEPE PEPE不知不覺間見證了PSOE的八年真的結束了。

看著電視裡的大選結果大家都沒有太多可說。對於在中國待了二十年以上的諸君，對政黨更迭會給國家政治生活亦或人民生活帶來怎樣的變化，大家與其說對前途一無所知不如說是並無期待的傳統。說到底，習慣性以為“天是不會變的”，這是一種在天朝養成久了的習慣性失明（當然這樣可能是比較幸福）。相比起facebook上的同學更多的擔心這個國家的魏瑪化也好、IU作為第三股勢力終於取得了可喜的11席也好，還是這是有史以來最爛的總統爛到被打倒兩次居然也能上臺也好，五公里之外的地方和觸手可及的因特網上發生的與忙於蘸著芝麻醬往外撈蘑菇的嬉笑怒骂的我們在做的，儼然是兩個世界的事情，只是在偶然的時間節點有了交集。

相反對我們而言更要緊的永遠是如何開動腦筋把剩下的青菜蘑菇變著花樣燒一燒，如何面對突然空出的一個假期埋頭苦幹搞好作業然後出奔出去耍，以及75歐的Energie水洗白牛仔褲它到底爲什麽沒有女裝，如此這般。

我們永远不缺这样的能力。

我想是我適應環境的能力確實比大多數人預想得更好，朋人告訴我也有部份是歸根于在國內的最近幾年實在不夠盡如人意，總之剛來的六十天里並沒有感到比較大的無所適從（甚至連地鐵夜車里喝醉的小杆子說中國人blablabla都可以做到毫無敏感目不斜視），除了這一次。大概對我來說可以判定是真正意義上的culture shock。

今日跟D君一起看書。

之前我氣急了不分對象抓著D君吐了一通某個東北傻逼的槽，D君大概是沒見過這個陣勢還對我進行熱心開導，說他[好為人師]必然是好心啦如如不可能有壞目的啦，他[拿腔拿調]說話方式比較formal可能有些守舊但不是故意啦，他[大男子主義的思維習慣]可能是東北人的某種共通但他本質里真的是好人之類。我心想難道我還能直接罵句gilipolla（傻逼）么，都被國際友人開導到這份兒上了再不裝相點顯得我格外不識相，想想还是算了。

說這個無非是想說，能跟什麽人混成什麼樣無非取決於你是什麼樣的人、對方是什麼樣的人，且你抱著怎樣的心態在相處，跟什麽語言什麽國別關係倒不那麼大。

回家從系裡出來，D君教我除了直走拐彎還有更直的捷徑通到地鐵，這是他本科四年摸索出來的經驗。我開玩笑說你們之前的新聞系（cc.info）應該比我們歷史更左吧，他說確實。我又說這塊地方應該只有一個系比較右，還被眾多左系包圍了。他非常聰明，“毫無疑問是法律系”，然後又接下去說，對於其他國家右翼勢力總有其他形勢的存在形式，比如英法，比如德國（民主德國相對於聯邦德國而言），但是西班牙只有一種，那就是fascismo，這是西班牙孤立最久，也是與歐洲隔閡最深的癥結所在，從1936獨裁開始到1975弗朗哥死為止的將近四十個年頭，之後又經歷了漫長的過渡時期，直到Felipe González上臺，才剛剛看到民主的曙光。

之前我一直拿Pirineos開玩笑，說非洲終結在此，其實很清楚這是熱愛自由民主的高傲的法蘭西人想出來的歧視邊緣歐洲的地緣政治玩笑。然則今夜大概是瞬間對於這個國家曾經的苦難有所感知。

爲什麽這裡地區民族主義比意識形態更參差不齊，爲什麽會對LGBT比歐洲其他國家都寬容，爲什麽會一般的年輕人都從中左到極左且都沉迷各種聲勢浩大的遊行和抗議，爲什麽會在一個右派政黨上臺時有人準備“打包行李準備逃離這坨廢土”。

我可以感知的部份，無非是一塊兒玩的孩子中有一個失足掉進泥淖，掙扎著逃出花了太久的時間。而對於EU這個概念而言，七十年前確實是一朝出走再無所歸。而當這個迷途的孩子跌跌爬爬再度叩響回家的門時，發現屋內的眾人已然不是他腦海中存留的童年影像了。西裝革履的大人們圍觀一個甚至會恐光的髒兮兮孩子，如何共享“仲間”這個概念變成了一個十分簡單又出離複雜的命題，在大家互相看著都覺得越發陌生的今天。

從此他知道自己與那些人相比並無可縛蒼龍之力。

那麼一切的一切都是爲了不要像過去那樣失足。就像減肥剛剛成功的妹子特別害怕反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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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所見，願你一切皆好，我對你不存任何私心」

「多承錯愛，晚輩自當討教，只是手下留情」

差不多公曆霜月廿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