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meday My Prince Will Come

#關於題目#

題目取自Bill Evans的作品。被投放到「坂道のアポロン」裡第三話一下子成了熱門。這一季度所有人都卯足了勁看久違的渡邊x菅野組合會擦出怎樣的火花來,猥瑣如我自然希望看到的是六十年代一片紅的赤軍和共鬥,最好還能是公路題材,比較適合發揮呀。好吧正如S1某位預言家所說一樣我們都失敗了。

很快得知漫畫原作是小清新三角戀題材的時候還是些許有點失望的(雖然對第一話咬著不放指認是基片的也很反感就是了),因為二三話過於寫實,寫實到悠長假期的二次元版本一樣,雖然這樣也不錯,然還是抑制了渡邊CB和SC式的天馬行空吶。

順便,吉老師說原作是很棒的漫畫,(即使在沒有音樂的程度下都能)以至於流連到讓人捨不得看anime的程度。不過第三話節奏真的很奇怪,單箭頭式的男女子高生們的青春(順便能不能吐槽女王給土妹圍的那個頭巾徹底是為了黑吧xD)。目前的廣安是按照第三話的路子走下去,如果沒有jazz的話,估計整個片就枯萎掉了。不是所有多角戀片都能在劇情架構和節奏控制上做成HC那樣的。

畢竟現在是2012了呀,認清現實吧。

#關於友人#

說起來HC有一個插曲。今晚在不完全群聚的時候,吃飯群有個B校基友表示六月底就回南京了,我們倒也是不驚,因為MA有的允許六月底答辯。可這位朋友表示要把在讀的MA給drop掉,好順便七月份去高棉做類似NGO支援當地兒童的活動。

我們都震驚了,這是何等竹本式的人生啊,理想主義的光輝閃瞎我等不敢直視。後來走在路上大概問了一下drop掉MA的原因,回答是很多東西來了看見了並且在做了以後才發現跟自己想的不太一樣,沒有細說。

說實話這位基友我並不很瞭解,不過擁有相似本科經歷,且在同個學校同樣作為humanidades在讀的學生,某些層面大約是能理解這總感覺的。

然人總是在期許中不斷調整自己的,對於沮喪的應對,無非是降低目標或者努力實現。當然唯有放在一個相對合理的大環境中進行調整,才具有可能。

如果不能改變的話,那麼就走出去。

#關於另一個HC#

Historia Contemporánea這個系也跟我本來想的不是太一樣,想說很久了。簡而言之到目前如此給我這個amateur的感覺是,關於做歷史的方法和視野沒有我原本想的那樣新穎和開闊。並非是說美帝式歷史學在社會學科向度上走得過遠的,用空間-話語-範式-模型闡釋就是好的,而是這可以為歷史學人發現新問題和解決新問題提供一種可能性,但在這裡我看不到。

這個國家二十世紀三十年代發生的事件恐怕確實是外交史上無可比擬的特殊,然若是永遠在內戰的人民運動和外交關係中繞來繞去則實在太過乏味,也顯得太不入時了。由於語言的關係,在西語擁有主導權的西班牙-南美學術界這些選題固然是有意義的,且似乎永遠不會過時(即使是phd在讀的後輩亦是在前輩的肩膀上行進)。相比之下,沒有人能否認確實比其他母語語種的具有相當的熱忱,能力以及資源來搞西班牙史的歷史學人有優勢,然則比如內戰研究這樣的領域,Paul Preston和Gabriel Jackson仍然是人人提及的大拿。尤其是前者最近又出了新書(並非有許多乾貨,確依然有聳人的名字),然則我想吐的槽是,既然從三十年代都過去這麼久了,七十年代至今的檔案也公開這麼長時間了,做自己國史的兩本權重最高影響也最大的書居然仍然是英美學術界的人發表的,還是多少會讓人奇怪歷史學人這麼些年在最喜歡也最見長的領域勉勵的成果在哪裡呢。

當然我確實是一個徹頭徹尾的amateur純粹是因為興趣來這裡的,既並非做本國史的一員也並非美帝流的一員,相反我MA的選題更político。不過大約多多少少體會出不在本國做本國東西的好處,即大約可避免一些自信(說實話我很怕這種東西對一個學人心智的蠶食),尤其是在這樣一個使用語言並非強勢學術語言的國家,實在會導致盲目和封閉。

#關於孤獨#

下午去UAM聽了一個關於拿獎Phd的講座,我懷疑的卻還是我是否有能力讀下去。

晚上在豆瓣寫了這麼條沈默的我說,¨存在感最強的兩個場合其一為有吃飯群攪見活人,其二為寄出的明信片和信有反饋收到……………………其三好像就沒了(¨

大約也反映了這樣的狀況。我只要在室內的時間越長(無論是看書上網改圖聽歌追番什麼形式),去社會化表徵就原來越明顯。熟人都知道我本來性格又多苛刻與偏僻,說實話絕非什麼好相處的類型,高中大學都是邊緣分子中的邊緣分子,做自己喜歡的事。如今更是,與家人的遠距離相處都能做到只是週間聯繫,難得通話,視頻為零的程度。

「二三人前的漫才藝人也好,群体中的失格吐槽役也罷,依舊是那個冷漠的、自负的、痛苦求索中的、比想象中更難於自恰的人。」

我在想若只有我一個人在這故紙堆裡繼續念三年,還是很難想像自己會在這條虛無的路上結結實實地走到多遠。只有在這種程度下會想,或許有個強者帶著會更好。

#關於familia#

前兩天看到喵君發言,

“可以想象的,再过十年,体力下降的会更厉害,身边的朋友会更少,都去忙各自的家庭,然后,也许某天父母也会先一步离开。
那个时候,能依靠的大概只有工作,或许还有一个伴侣。但如果某一天和对方也互相厌倦了呢?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担心过这些,我25岁之前是没有担心过的,但25岁之后的某一天突然就开始惶恐。
倒不是担心老了没人养这种事情,说实话,养一个小孩20年的钱如果存下来也够养老了,何况老的时候子女不在身边的可能性也挺大的。
主要还是害怕漫长的人生太孤独。有一个新的生命,带来许多期盼,许多新鲜,许多烦恼,让自己觉得至少对某个人来说独一无二,不可或缺,这对我,还挺重要的。
某种程度上,可能超过一个男人的重要性。

恋人之间是有很大概率,因为各种原因在某一天就收拾好东西各奔东西,老死不相往来的。
但是当准备要一个小孩的时候,至少我会做好准备,永远无条件爱他,即使他长得难看,不那么聪明,甚至可能还有点小残疾,或者性格乖僻。
但我把她带到这个世界上来,就会尽全力去爱她,像我妈妈对我那样。
这样的爱会是连接我和这个世界最大的羁绊。
大概这种渴望做母亲的本能是刻在所有雌性生物的基因中的吧。
即使是我这样算是亲缘淡薄,不喜欢和人亲近的人。

最后回答你的问题,我不觉得(不要孩子)这是不负责任的表现。
如果是不能生/有遗传史,又或者心理上没有做好准备(有人一辈子也没办法做好这个准备),不要才是负责任的表现。
但是前者我可以接受,不能生就不生好了,顺其自然;后者,可能很难,就算很爱对方,得需要具体原因再判断吧。”

这段其实看得冷无缺如我者很动容。

其实我的个案里可能亲缘单薄的程度要在不同形式上超越一般案例。

十多年前作为本质上超难跟人亲和的小孩,童年里被强迫着做许多事的阴影如今大多都自以为放下了,其实还在艰苦地背负着,且需哄骗了自己若干久长的时间“XX总是正确的且总是为你好的”。

那些背地里掉过的眼泪算是成长必修的学分。直到有朝一日惊醒,我不能作为谁的战利品出现,这样下去的道路是滑向牺牲品的不复深渊顺便成就那些成人的阴险自私。

所以在overprotected导致的不安中长大的小孩,“尽全力去爱”这个技能在技能树上就没有点着过。同样,我也不知道除了祖父母之外,这个世界上有谁是尽全力爱过她的。

过去的事无法从多方的叙述中知其细节。大约是一种自我保护,后来渐渐我也放弃了了解,相比之下需要庆幸把对他者的努力转移到如何化解自我identity crisis上去了。

很难有解。

很多事我也很遗憾,但是我尽力去接纳或理解过了。人总有做得到的事,也有做不到的事。奶奶从前经常跟我说,你的母亲有她的难处如如,我很明白这是并将大约作为我们两人终生无法逾越的难关。个位数年龄时无论如何没法理解这句话的涵义,如今行将二十年过去,当我也步入自己的本命年时,才能揣测些许其中是有些女人才能体会的难处,但如用作开脱这太低劣太扯淡,完全不足够作为合理化从前这样那样行为的支撑。所以在我有独立意志后依然恕我难以原谅也拒绝和解。

女人都是很难的。用一个女人(而非子代)的角度去尝试理解一个将自己带来这个世界,却又是这个世界上最陌生的女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奇妙的事没有之一;同样地,去尝试理解一个教她认识和开发这个世界,却是身边最亲近又是最陌生的男人也是这个世界上最奇妙的事仅次于前者。

我独自成长已经很累了,仅这一点不怕被人喷中二病,丝毫地。能够走到今天(虽然外在谁看来都是一事无成罢了),从几岁开始就需要克服质疑,甚至忍受羞辱,强颜欢笑故作老成,又吞下去多少同情化成砥砺,我最大的财富在于我认清了我是谁。

但愿,单纯虚拟式的意义上,有一日能够找寻到让我觉得与世界值得用一个子代将我全部的爱与信任,毫无保留地传递下去的理由。我只想把我的父母没有做好的,尽我最大的全力完好地还给我的孩子,保护TA,看TA上战场,直到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等TA回来,负勋或挂彩都无问题。

突然想到父亲在浦东机场送我离开时红的眼眶,其实想寄托的大抵是差不多的意思。

 

只是如果我有能力,如果我有信心,我可以做得比我父亲好一百倍。

That sends me down to the river
那送我去到河邊
Though I know the river is dry
雖然我知道河流已經乾涸

#關於I love you#

I LOVE YOU 

作詞 / 作曲:尾崎豐 原唱:尾崎豐

I love you 今だけは悲しい歌聞きたくないよ
I love you 逃れ逃れ辿り着いたこの部屋
何もかも許された 恋じゃないから
二人はまるで 捨て子猫みたい
この部屋は落葉に埋もれた空き箱みたい
だからおまえは 小猫の様な泣き声で
きしむベッドの上で 優しさを持ちより
きつく躰 抱きしめあえば
それからまた二人は 目を閉じるよ
悲しい歌に愛がしらけてしまわぬ様に

I love you  若すぎる二人の愛には 触れられぬ秘密がある
I love you 今の暮しの中では 辿り着けない
ひとつに重なり 生きてゆく恋を
夢見て 傷つくだけの二人だよ
何度も 愛してるって聞くおまえは
この愛なしでは 生きてさえゆけないと
きしむベッドの上で 優しさを持ちより
きつく躰 抱きしめあえば
それからまた二人は 目を閉じるよ
悲しい歌に 愛がしらけてしまわぬ様に

…………事實是差點聽到潸然淚下。

尾崎豐不嚴格來說可以勉強擠進27Club,然則25歲時發行的這首I love you至今買到了1000萬張。

不禁會腦補,我25歲的時候會怎樣呢………細想一下,似乎是個稍微覺得讓人有些悲傷的話題所以還是算了吧。

去BCN

零下二度,没日没夜烧命开始快要二十日了,间歇性搬了两次家,发了两次烧,硬是冻得,这下圆满了。

周三杀回去BCN去找孔。

其实对BCN那种浮气的城市并没有太多挂记,甚至别扭地已经脑补出日后被问起时回答应有如死水一样的平静”哦,去过”这样。

1.我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自卑得厉害病又犯了,一方面是语言、一方面是基础知识、一方面是研究能力。区别只是在如今没有给我足够的时间精力怀疑人生。

2.明显感觉到身体随着年龄渐增愈合力和恢复力每况愈下,有些害怕如果未来几年必须坚持这样的高强度作业可能会倒下。

3.有个事情想清楚了,一人乐只限于乐的情况下。若是让将来几年置于条件2叙述中超高强作业中的话,那么还是必须找个人负担一下。这样最坏的打算哪怕是挂掉,还是有办法给朋友和家里通风个报信。

4.这个世界上我爱的人太多,爱我的亦然。我会继续证明给这群人看我是值得的。

5.“现在觉得即使是回那个渣到不行的母校当历史老师这种设定也可以接受,起码应该能做得比我自己碰到那个以”为你们好”为名依性别进行恶言相加到拳打脚踢到头来这帮抖M还对他感恩戴德的毛左好。P.S.再说一次,所有以“你们的成功无非都是光芒经过我的投影”自居的育人者都该去自抽一百次。”

下午在饭否上写了这个。

意外觉得,若是日后尚有机会把老吴当做一个口述史的样本去折腾一下的话,应该从他身上可以切入到文革时话语叙述中隐含的暴力和权利在今日的复现吧?

这么想也不错,毕竟是过去了五年(废柴一样的四年),人还是有往开阔的方向进步了一点。

一件小事

跟爹透露Flickr的结果是耐着性子听父亲把我一张一张照片顺次吐槽过去(或者,说审核更为合适),从曝光到构图再到镜头表现力的体现方法,仿佛瞬间将人拉回那个十年前的长镜头,无比奥热的夏天教室,那个叫刘X星的老师拿着三角板龇着牙齿证明两个三角形全等要求逻辑严明的样子。

不觉又回到了我与父亲相处的亲子模式和家庭认同问题讨论。我的设想依然没有变,哪怕二十多年光阴荏苒下去,又或者说远在万公里之外的我兀自成长了多少,这些都不影响爹依然视我如儿子一样的存在。

那种他永远要在我面前扮演全知全能形象的存在。

那种提起我又刷了新技能就得判定一下果然还是比他差很多的存在。

那种明明也恨我不能成为金光闪闪的赢家能够在一群父亲中夺目却不说出来的存在。

那种希望我如同他自己一样能在一言堂下保持房间整洁日常雷厉风行如有不从那便是挑战其父亲权威的存在。

⋯⋯⋯⋯

那些他自己都未曾认识到其存在的存在。

实在很清楚在我完全作为父母战争的战利品被收服之前,父亲(以及是家里其他人)在如何栽培我这个问题上迫于各种压力可能也把他们自己逼得很苦。

当然现在几年是好多了,一方面是我的各种状态已然稳定,一方面是家里增添了新的关怀对象,而我又外表看起来比较规矩懂事,不会增添许多头疼的麻烦。

但这并不妨碍我依然认为,轻信了不成熟理智的决定,十五到十八岁期间三年彻头彻尾生活在极权主义的高压下强迫自己适应规范导致抑郁症到不能去考试还让父亲去请假半夜一边挂着live边写边哭大概是人生最后悔的转折点不之一。

想起来当年觉得这些细节如此矫情,其实放到现今杀伤力是多么凶狠。

只是由此带来的种种这些父亲大概一辈子也不会知道,虽然也并非合适让他知道。作为一个选择了注定无法回报家庭贡献社会的浮云专业本命年却还不能拿奖读书的废柴如我者,确实不知道是否有让他在些许时刻在人前提起我稍微骄傲一下的资本,那么只想做的一件事就是让其放心,希望他能觉得为了我付诸的那些努力我是可见的并心存感激,然,值得与否尚不能判定。

即使我们其实并不互相了解,但父亲大概会以对我的一切了然于掌而自居一生,并会以我对家庭的眷恋而作为辛苦付出这么多年的结果而幸运一生,或许还会认为我真如同十八岁收到成年礼的信一样把家庭当做最后的港湾去信赖甚至作为避难所去度过一生。

所以,我再反复问自己一次,为什么要回去无论何时都执意将我一不作有女性权利(起码的隐私权)女性视、二不作具有独立意志(相互尊重与理解)的成年人视、且日益在“必须的家庭成员”这个位置上越发边缘化的家?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我倾向于不会。理由是这么跌跌爬爬一路来成长成为冷无缺为了摆脱identity crisis都已非常艰苦,自然不愿意再回去那个城市再受伤害一次了。

当年无力选择人生的时候只能听任所谓一切“为你好”开头的虚妄言辞的摆布的人已经砍掉重练,现在有能力决定向哪条岔路走去之时要努力地回头白目一下自己软弱的曾经再向远方看才是应该的。

比如今日下午UAM欧洲一体化的中东欧视角拉开了新的战线,但愿我可以坚持下来。

为了五年后十年后还是能骄傲地回到父亲眼前,告诉他,

“你所希望他成为的人,最后还是长成了她自己希望的样子。”

Tear it all down. Save nothing. Start a new.

是的,我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用我可以有的光芒、以你喜闻乐见的方式切碎你所有以父辈自居的优越感。去更远的地方,做更强的人,以此证明给你看,经历了一路并不顺遂的一个人独行的成长、那个从小习惯与孤独为伴的你并不熟悉的人,她究竟是谁。

翻过这一页。

大江户没了。

花组高组诚组没了。

立花弘文馆没了。

 

 

算了。

さらば,時間不死。

取悅自己的能力

掙扎著四點到六點間睡了兩個小時而後爬起來,並不十分順利地送了Chen去機場,折騰一下差不多往返四個小時沒有了。回來的EMT200和之後的六號線上手緊緊抱著若干橘子睡得東倒西歪。

難得開心的是十天特殊嚮導終於結束了。長吁一口氣,這次再沒有出問題。

回家補眠兩個鐘頭,十二天半趴著醒過來的瞬間,終於可以說稍微緩過來一點。

下午背著打折買的踢不爛新包和本子去系裡,D君如約而至,大致聊了幾句,之後他就去retiro附近的檔案館了,Phd总是忙活比较多。

之後我開始看historiagrafía的相關討論,存了一堆笔记下来。八點鐘出门吃完面包偶遇了在写作业的Ofe,面對社科問卷一樣的前途提問,敷衍地回答者幾句早就駕輕就熟了。說到底我是不覺得我要走的路能夠通上供人羨慕的贏家之途,也没啥可以讓大小姐們產生具有參考性的幻覺的准备。

 

归根结底是个少数派和懒人。

回家路上買了牛奶和炒飯儲藏起來,然後煮了包出前一丁,還有點葡萄汁,將就著過了。

唯一讓人覺得值得嘆氣的,無非是發現取悅自己的能力完全取決於自己。這十天的經歷非常完美地告訴我,哪怕是如我这样的怪人也能有智識和生活習性上皆為合拍的值得珍惜的同伴,然则我却難以容忍这样的人插入我自己與自己獨處的生活。

距离自己所想象到的宽容差得远很多罢了,只是不去祸害四方,应该也能少掉许多麻烦。

 

二十四年的人生最大的坚持也就是“没有甚麼比一個人更開心”。

总之,20120116,是修羅期裡十分輕鬆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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