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days

1.最喜歡加繆的散文是《The Rains of New York》。只是現在最喜歡的一句改換成了when geography disappears and loneliness becomes a slightly confused truth.

2.LE-fam第二話就崩掉了(跟預期其實沒差),讓人懷疑GONZO錢是不是第一話就撒光了。不苛責過多一個剛起死回生的會社,也不多說千明孝一請死之類的話了,時隔八年,現在的觀眾想看什麽,大家都懂的。此情此情之下居然跟那些十年球齡以上的中超球迷產生了一瞬間的共鳴,“無非情結”耳。

3.週五通宵趕工之後跟新認識的文青君R吃飯,文青說“其實我從早上就開始謀劃找你吃飯了”,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應答,只好慘笑吐槽教授live的票好像小票然後食完medicina無比難吃的漢堡。

4.週六去Plaza de castilla接到電話例行找兄弟S喝酒吃monaditos。依照班裡的法國妹子的說法XXX有山景好看,然後我下了地鐵啥也沒看到只看到一個M,進去坐了一會兒拖手機終於明白了她說的山是怎麼個情況,發現丫大概有將近海拔2500m的樣子…………好的,此时我承認歐洲人都是戰鬥種族。

5.週日早上Yuan夫婦最後一次搬家,照顧我把能給的都給了我(甚至是意面海鮮飯的米和圍裙),下午拎著冰箱里冷凍食材若干去Inma夫婦家做咖喱豬排飯可樂雞翅和茶碗蒸,可喜的又level up了。

6.被某本杂志採訪的過程中隱約有感又被標了若干tag。可見在馬德裡每年這麼多來求學或工作的華人大潮中,單身是多麼少見的價值取向和存在方式啊。

7.identidad這個西洋人口中經久不衰東亞人避而不談的詞,加於我之上是總在fusi課上聚攏成一種奇怪群眾的視角,摻雜著好奇、猶疑以及憐憫。當然,或許我不是從南京这个微妙城市來的話會好一點。此情此景之下午夜巴塞里的那句台词又开始在脑海盘旋开去:You don’t have to label everything.當然我僵死的臉說出這句話一點喜感都沒有因此還是算了,然則Woody Allen也沒有,居然還讓他贏在荒謬。

8.卸掉了OPIN25,最喜欢的红色。然后上P62的时候死活拧不开,本来托运过来就漏掉近乎一半,把瓶盖的螺纹口黏住了。然后花了一个小时试了各种方法包括水浴加热以及冷藏等均宣告无果。在洗手间里一边冲水一边很强的既视感反复涌现,是说曾几何时在我尚能画画的镰仓时代,也有那么些相似的铝管水粉颜料都经历过这么些的劳心劳力的苦活最后无解掉的,唯独有从来不会用到的那几支存在感稀缺的得以幸免,比如普蓝。

就是那会儿还不知道它其实是普鲁士蓝。

9.正是加缪最后那句“在那里,置身茫茫人海,只要你愿意,终可以永远潜踪遁迹。”

Nothing gold can stay

文学是脂肪,历史是骨架,哲学是皮肉。(于是转系以后是真的再也软不起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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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有限,收缩欲望,集中时间(我的SNS和IM病的发展基本上几年之间是沿着从疾在腠理不治恐深到如今疾在骨髓是以无请这样的路子)

还是要做好手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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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 tell me, did you fall for a shooting star?

One without a permanent scar

And did you miss me while you were looking for yourself out there?

一边想着Tanya的版本或许是比train要好一点一边盘算哪天去拍个跟这个藤原薰头像一样的照片,好几个人说细看很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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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

不能免俗还是想要一个新的,稳定的,靠谱的,能从一而终的…………………………………………………………镜头。

Perfect Blue

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清楚地知道,花了這麼三四年,用那些(所謂的)狡黠機靈能說會道可以掩飾弱點的表演型人格,我把自己變成了最像印象中你的樣子。

 

卻不是你最喜歡的樣子。

我變做了鋼鐵 但為誰人獻技 前無去路至記起
我都想可以脆弱到 仿似瓷器 亮白而無瑕 猶像花樽精美
我變做了鋼鐵 每日重臨戰地 眉頭再沒樂與悲
若我得到談情 慢條斯理 讓我用我真身 愛你
以後我貪生 又怕死

it’s such a shame for us to part/「堅毅至此原來回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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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z interior obtenida ya el día 17 de octubre

20days

1.當年聽小胡說,讀書的話ambiguity tolerance很重要,于是狠狠地記在了筆記本第一頁上。然后事实是過了四年依然满心满腹intolerance of ambiguity,儼然已是改不掉也抹不平的世界观

2.和Ramiro討論fusi當年的傳奇、RM和Barça、老吳和沙爾克、霍布斯幫和哈貝馬斯力不從心,至少吐槽café的海鮮飯其實根本是arroz con cosas(摻了東西的米)而已的能力還是有的,居然意外說到齋藤一、西南戰爭倒幕戰爭和新選組然後我們都驚了。感慨一下,同學是歷史生比較良好的一點就是有趣。

3.Truean夫妇、Jun夫妇、SA夫妇、IN夫妇、加上Aldana夫婦的話,在瘋城的熟人這下全是夫婦了。這叫啥,立派的夫婦吸引體質么?

4.今天走了相對較長的路:经过Santander存錢取電子口令,月票半個多月還沒辦好。去了fuencarral的LUSH買沐浴乳,意外看到MUJI发现基本不售衣服,之後轉到sol和callao吃午飯,El corte inglés看了看碟和鞋子,路上被手工店的人送了支花,攥著花邊微信邊轉回chueca到alto de extremadura買了香蕉又買了一周份的早飯回家。發現冷玩26live的票忘记买了,總之還是不太習慣這邊銀行的工作時間。

4.回頭跟S君說我現在完全是上課下課圖書館/買菜做飯洗衣服的主婦升級模式。然後被毫不留情地噴了,指責說不夠小清新:“天天煙火味的怎麼行!”“你就不會背個單反一個人出去旅行麼!”…………捶地笑了好久。看吧,想當任何維度看各種全優的女性總是需要經歷這種各種矛盾的價值取向的檢驗(這麼想的話大概我是反面)。

5.有門還沒決定是否要去的課想做<三四郎>,好的是大正風貌下現代性背景比較熟悉,但是太東方的東西很難考量西方人的審美趣味是怎樣。更何況是系裡之前沒有人做過東洋小說,就連東亞小說可能都無先例。在國內的時候選課,看著課單最喜歡歐洲公共空間建設和一體化一類的東西,來了以後二十天就改變了很多想法,要不還是做回東亞去(反正放到哪裡也都是熱點,只是在南歐相對冷門)算了。然後恰巧昨天看到文章,這顯然是桑塔格比較噁心的一類既無趣又穩妥的實用主義之路,看著看著就笑了。

6.前天又說起相看兩不厭這個東西保質期很短,這是我和aya早先的早先就達成共識的結論想著想著五年過去了便是一陣長噓短嘆。然後開google currency發現eur-cny曲綫又揚上去了繼續長噓短嘆。嘛,一樣是不可捉摸鮮有規律我還缺乏分析理性的東西。於是可以掛記的,無非是aya和老闆明年會不會騎駱駝過來看我?XD

7.想到luz十一個月進發高盧之前年度回憶中寫給我的部份,

“校園民謠什麽的就這麼一去不複返了,第五季芒果味也就留在了那個春天,還有大半夜的北漂戲碼,聽著come as you are,把西瓜皮刮到透明。”

——幾乎掙扎著才能回憶起那些個遙遠得近乎可忽略不計的日子,那些生命中來了又走的人,疏織人網如我者只能通過文字來重溫那些再稀松平常不过的200度日常,如今迫冲一下之后又是800度充满密度和彈性的時光。那些萬公里之外的零散箭支,我遞給你,你又還給我,告訴我得一切像新的一樣重新開始。它們突然從看不見的地方降落,在某些地方就真的成了雨——还记得这是菲利·普拉金的美学。

其實這十天很難過,昨日错过了一个中二期的心愿心情之衰尤甚,不表為宜。

還有,其实馬德裡是不下雨的。

D.E.P,S Jobs

“……You have to trust in something — your gut, destiny, life, karma, whatever. ”

“Because believing that the dots will connect down the road will give you the confidence to follow your heart, even when it leads you off the well-worn path, and that will make all the difference.”—Steven Jobs

其实到这个人去世都不是它家产品用户的似乎没有很好的立场来说D.E.P。

好几年没听过任何演讲了,于是温习了一下05年在Stanford这个最知名的。以前还老拿上面这句“怂”的要义给甚至是年长些的路口选择恐惧症患者做人生导师,如今发现他们走绕了许多弯子走上了所谓的正轨,然越发off well-worn path的人却是我。

于是Jobs的离世对于我而言是少了一个会手写San serif的有趣的偏执狂,之于科技史是少了图形界面和移动电话的改良先驱和拥有多项专利的发明者,世界则是失去了一位“I was born. Afterwards I spent time doing stuff(语出Antonio)”的梦想家和魔术师(此处感谢pairkent科普)。

看了从推热词到微博讨论铺天盖地迅速展开,这是头一遭身为历史学生有了强烈的living history感。只是不可逆的热力学第二定律,该流于平庸的总会流于平庸,该耽于寂寞的总会耽于寂寞,大势难挡。

“对于这样一位伟大的创造者的离去,我实在没有理由为他哀悼,因为我活得还不够尽心尽力,不够全心全意。”

上周看到书单上有El libro del futuro y el futuro del libro的时候认真想过改方向到文化史或者科技史。国关做的是一小撮人如何让一大撮人不开心,而这个研究的则是一小撮人如何让一大撮人尽力开心。

D.E.P,给一个在我于目所及之处扎扎实实地改变了世界的人和让大家开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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